飞机杯里泡枸杞

修身养性

叛逆的神明 安清 现pa

*清光非人类设定
*有ooc
*题目瞎取的
*有微量兼堀
*有内容瞎编
*破个队形

“兼定那家伙……说好一起走的……结果还不是先溜去找他对象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大和守安定一边诅咒着恋爱狗不得好死一边努力挤出一条路来。

一年一度的烟火大会就要开始了,人们都往最佳的观景地点上挤,吵闹声中夹杂着走失的孩子的哭声和呼亲唤友的叫喊声。大和守安定的身高略显尴尬,只好半抬着手以防手里的苹果糖被哪个倒霉蛋撞飞。

这是他来到这个临海的城市的第二年。去年自己图新鲜挤到了前排,结果等烟火结束,成功弄丢了自己的钱包,也不知道是掉进了海里还是被摸走了。

于是他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等离喧嚣的人群足够远,几乎听不到他们的吵闹声时,大和守安定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很远的地方,连摊子都没有几个,摊主也跑去凑热闹了,只留下还冒着火星的炉子。

就在那一排临海的木质栏杆旁,倚立着一个纤细的身影,着一身暗红色的浴衣,上面是精致简洁的烟火一样的绣纹,一团团温暖的淡黄色光从旁边的那一排白色纸灯笼上晕开,照亮了他的半边身子,伫立如一座不真实的梦境中的雕像。

似乎听见了背后木屐敲击木栈桥地面的声音,他微微偏了偏头,那耳垂下闪闪发亮的一对金属菱形坠子就晃动着折射出光芒。

大和守安定看见他缓缓地向着漆黑的夜空伸出了手,像是要抓住那里悬挂着的一枚星。

“他们都不知道,其实这里才是最适合看花火的地方。”

一副随意散漫的语气中透露出对那些挤得焦头烂额的人们的嗤笑,俨然对这里很熟的样子。

他笑着,露出了可爱的犬齿,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糖

那一瞬,大和守安定看到他的身后一点亮白的光从地平线上腾空而起,接着是一束又一束,在夜空中绽放开星星点点的,抑或张扬的烟火。

那一刻,他突然像是失去了听觉,眼里只能看到他明媚的笑容,在无声的绚烂烟火中绽放。

像是媚人心智的妖精,又像是干净飘渺的神灵

那一天,安定的日记里只有这么一句话――“你到底是堕落的天使,还是修成神明的妖精?”

*
“喂喂,看到本大爷帅气强大的手没有?喂?”

一出神反应过来就看到和泉守兼定的爪子在自己眼前晃悠,他又一脸悲悯地伸出两个手指头,“安定,你看这是几?”

“我就是出了个神,不是变成脑残!”大和守安定强忍住想给扳断那两根贱兮兮的手指的冲动,翻了个白眼。

“能让我们的三好好学生理科小王子安定上课都不听讲的,怕不可能是个人类了……喂你是不是被妖精给迷了啊,瞧你这失魂落魄的小样儿……”

“也许真是妖精吧。”大和守安定念叨着拧开矿泉水灌了一口醒醒神,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兼定,你知不知道哪个学校有个和我们同年级的,褐色头发,红色眼睛的女孩子?哦,对了,嘴角这里还有颗痣。……不对。也许是男孩子。”安定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的位置。

“没听说过。你都问了三遍了。你那天就不会和人家要个联系方式?”

“我要了啊!可是……”

脑海中那个人,眸子中闪过略微的惊异,继而轻轻抬起了右手,红色的食指指尖搭在薄唇上,露出那颗调皮的犬齿,摇了摇头。

――“明年,我还在这里,到时候再一起看烟花吧。”

这和发了张好人卡有什么区别啊?!

*
今年的夏日祭也是一样。

“老板,要两个!”

红衣的少年指着裹着一层糖浆的苹果糖,兴奋得像是个孩子。

他似乎很爱吃甜食。大和守安定想着,偏头看着在一旁晃荡着脚的少年,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的姿势刚好能完美地露出了修长优美的白皙脖颈。

“怎么了?”

“没……”

他越来越深信眼前的这个少年,不像是来自人间的少年,的确不来自人间。即使他是无神论者。

但是作为理科生的残存智商告诉他,不可能。

“那个……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少年咽下口中的糖水,眼神盯着手中的苹果糖,只是一瞬,又抬头看着安定,露出笑容,“叫我清光吧。”

已经过去了四年了,他也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加州清光,喜欢吃甜食,和哥哥一起住在河川下游那边的小镇子里。

“呼啊……好困……怎么还不开始啊――”清光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手里的苹果糖早就吃完,换成了一盒点缀着水果的冰沙。

打完哈欠,他的身子往旁边倒了一点,半靠在了安定的肩膀上,手刚好放在了安定的手上。

?!重……重大进展吗?!

安定被这出格的举动弄得满脸通红,手都不知道是该就势握住那只软滑的手,还是收回来。

也许是他的窘迫太明显,加州清光嫣然一笑,恶作剧似的在他颈窝处呼了一口气。

突然扑过来一股温热的气息,大和守安定吓得浑身一颤,忘了自己是坐在栏杆上,猛地向后下意识一缩,掉进了水里,溅出一朵硕大的水花。

“对不起……我只是想开个玩笑。”加州清光拿着刚才去外面的杂货店买来的毛巾给大和守安定擦头发,全然没有刚才安定掉进水里的时候笑得几乎要从栏杆上摔下来的样子。

还好是夏天,应该也不会怎么样。

事实上第二天就住进了医院的大和守安定总结了一个经验教训――不要乱立flag。

*
第六年,大和守安定依旧单身。他的单箭头似乎路程有点遥远,飞了六年也没到达目的地。

兼定那边两口子都计划着去新O兰领证办婚礼了,自己还只拉过人家的手。

夏日祭前夕的时候,堀川提出在国内先办一场婚礼,于是单身狗大和守安定很荣幸被作为伴郎邀请了。

可惜的是,婚礼进行到一半,出了事,最终结果是新娘被气跑了。

于是两个穿西装胸口还别朵玫瑰的大男人就趴在烛台切的酒吧里给自己灌格瓦斯,拍着肩膀嚎啕大哭,哭得不知道的人估计都要以为是出了人命。

“我对象居然在婚礼上跑了啊!呜呜呜呜呜呜啊――”

“你这算什么,我追了六年了还只摸过他的手啊!呜哇――”

“兄弟,”和泉守兼定抽了一张纸吸了吸鼻涕,拍拍大和守安定的肩膀,“你比我惨。真可怜。算了,你也别哭了,哥们儿帮你想想办法。”

“我觉得吧,根本原因在于见面次数太少了,要不你去找找他?对了你还可以弄得浪漫点。我帮你去包辆车,买上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给送过去。住哪儿?”

“河川下游那边的小镇子。”

“河川下游那边有镇子?我怎么没听说过?”

“怎么可能没有……”大和守安定半信半疑地打开浏览器的地图查了一下,结果河川下游那一片根本没有什么小镇子,只有一个很小的神社,算是个小小的旅游景点,可以乘车过去,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倒是河的上游有几个小村庄。

唯一的记载是,神社里供奉的,是一振名为“加州清光”的打刀。

“……你不会真遇到鬼了吧。”

*
第六年的夏日祭,加州清光并没有来。

*
“小伙子,这可是最后一班车了,你要是下了车可就回不了城了。快上车来,我送你回去。”好心的司机师傅从车窗探出头来大喊。

“不了大叔,谢谢,我有亲戚住在这附近,没关系的。”

长满青苔的石阶,几乎拦住道路的树枝和石阶缝隙里长出的杂草,无一不在说明这里已经很少有人来了。

大和守安定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很快,红色的鸟居出现在了树林的遮掩下,叮铃铃的铃铛脆响随着山风掀起一片松涛。

果然是神社。

他在鸟居下停留了片刻,也顾不得什么,径直往里走去。

他不知道这样冒失的行为会带来什么后果。

当他踏入勉强还算完好的屋内,高桌上的一振红黑刀鞘的打刀映入眼帘。

打刀发出了微弱的光芒,闪烁着像是熟睡的人的呼吸。

光芒汇聚起来,渐渐形成了一个人的轮廓,屋前的祈愿铃铛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响声。

“叮铃――叮铃――”

光芒散去,坐在桌上的少年伸了个懒腰,歪头对着他笑。

“下午好啊,安定。”

*
加州清光的手,从指尖到手肘,都是半透明的,水从指尖滑落时从一侧都可以看到另一侧的水珠。

大和守安定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加州清光细致地打理着自己的发辫,摘了凤仙花来碾碎,涂抹在指甲上。

就这样看着那么一个鲜活的“人”,就快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是一件很沉重的事。

“现在已经没有人再来祭拜我了。我很快就要消失了。”加州清光耸耸肩,毫不在意的样子,“也许明天,也许明年。”

可是,那么地想要说出口啊。

每一年都等待着,等待着灵力足够他显现的那一天,然后去那条栈桥,等待着那个眼角有泪痣的少年。一年又一年。

他曾经趴在学校的窗边,坐在小路边的草地上,等待着他经过的那一刻。即使他看不到。

他常觉得,要是自己能用作为神明的代价去换变成普通人到他身边去,该有多好。

可是不可能。

他越是清晰地明白这一点,越是痛苦。

他在神社附近的树干上刻满了“大和守安定”,站在屋檐下拉动铃铛虔诚地祈愿。

可是是没有结果的。

自己就要消失了,那种强烈的渴望如熊熊大火烧尽了他的所有理智。

想要拥抱安定,想要和他接吻。想成为他的所属物,想听他说“我爱你。”

不管怎样的结局都好。

*

“我爱你,安定,我爱你。”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吻到窒息都不愿意放手,“安定,我想和你做。”

冰凉的木地板接触到皮肤,也不能缓解身体的燥.热,褐色的松软头发散了一地,腰带被解开,裸.露出洁白的肌体。

真的很疼,但也很快乐。

神明也好,堕天使也好。

他深深沉溺于安定身体的热度,呜咽着发出满足的长.吟,勾住安定的腰的纤细双腿将两人的距离拉近。

一轮弯月高高升起在夜空,今年的夏日祭也如期举行,海湾里烟花绚烂如斯。

*
清晨的阳光笼罩鸟居的时候,大和守安定醒了。

身边那一堆凌乱的衣物上空空如也,他的心隐隐作痛,几乎喘不过气来。

当他走出门的时候,那个少年正站在鸟居下,像初见时一样,阳光笼罩着他,像是叛逆的神明。

少年展开双臂投入他的怀中。

“我不会离开了。”

也许是太高兴了,安定的衣襟都被打湿了一片。

阳光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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